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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老兵忆淞沪会战最惨烈时十个人活了俩

2019-06-30 来源:小说阅读网-爱阅读

夏继勋,1914年出生,家住济南市槐荫区南辛庄北街66号。为混口饭吃,夏继勋于1933年参军抗日。1937年,夏继勋参加了抗战中最惨烈的战斗——淞沪会战。之后,夏继勋被日军俘虏,关押在南京直至抗战胜利。夏继勋是山东省内唯一参加过淞沪会战的健在老兵,老人常说,比起他那些牺牲的战友,自己已经很幸福了。

淞沪会战守河,战友就死在我面前

我出生在1914年,那个年代四处打仗,我们一家人生活很贫穷。为了给家里人省下点口粮,也是为了“出去闯闯,混口饭吃”,我19岁那年就跟几个堂兄一起去了湖北,参军抗日。

我被编入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五军第十三师任重机枪手。机枪很沉,作战时需要两个人抬着去战场。就是在这一年(1933年),我打了人生中的第一场仗。此后五年,我就跟随大部队转战各地,以一个步兵的身份战斗在前线。

1937年,上海发生“八一三事变”,十三师请战抗日。9月,十三师抵达上海,我们就参加了淞沪会战。我们奉命守着一条河流,一守就得两三天;日本人也在河对面防守。之后,双方就开火了,那场仗我们打了很久,打得很惨。

我20岁当兵打鬼子,现在100岁了,都80年了。唉,当时的战斗细节都记不得了,只记得在上海打仗时,部队死了很多人,我的战友就在我面前被打死,最惨的时候,十个人里就活了俩。

淞沪会战后,我又跟着大部队转移到其他战场。1943年,我们部队撤退到湖北宜昌,作战时,我一不小心被日军俘虏,后来就一直被关在南京,放出来时抗战已经胜利了。

后来,我就在济南第三砖瓦厂工作。“文革”时,我们一家被下放到农村,在农村呆了十年。后来落实政策我又回到原单位,一直到我退休。

抗战老兵夏继勋

比起牺牲的战友,我已经很幸福了

与身边的老人相比,我身体还算硬朗。腿脚没啥毛病,上楼下楼、散步遛弯都还行;就是耳朵背,半聋了。以前每天中午还去楼下散散步、下下棋,近几年年纪越来越大、不大记事了,就不大出门了。

我有两个儿子、一个女儿,大闺女65岁了,最小的孩子也51岁了。孩子们都很孝顺,经常来看我,定期来给我收拾家务,家里吃的用的从来没短过。

能活这么大岁数,我觉得是我心态好,几乎很少有生气的时候。其实,能从战场上活下来,还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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啥不知足的?比起那些牺牲的战友,我已经很幸福了。

我喜欢看报纸新闻,眼神儿不太好,我就用放大镜看。早几年,我还爱看看电视、听听广播,最近几年耳朵背了,只能看看报纸。

我年纪大了,往事记得不清,但看到电视里的抗战片,还会想起来当年的点点滴滴。以前,我经常指着电视跟孩子们讲抗战年代的事,电视上演的这些事发生在哪年哪月、是什么战役,我都能说得一清二楚。

庆幸的是,近几年开始认可我们这批人。抗日60周年时,给我发了一枚“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”纪念勋章,这是我现有的唯一一枚勋章,我很珍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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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出版社2003年出版的《张震回忆录》第257页,里面有这样一段记述:1946年2月,“乘休会之机,我去了一趟淮阴。一年前,在萧县祖老楼战斗中,我右上臂负伤,老是隐隐作痛。因这里的仁慈医院有较好的设备,所以上门求医。医生给我作了X光透视,说子弹横在肩胛之下,需动手术取出来。我一时难下决心,觉得时局多变,大规模内战随时都可能爆发,还是等以后有时间再说吧。3个月后,战争果然来临,无暇再顾。就这样,这颗子弹留在我身上10个年头,伴随我度过了整个解放战争,直到全国解放,我调到北京后才取出来,由龄松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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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者注:张震夫人)保存。我想,这是留给孩子们最好的‘遗产’”。这段记述轻描淡写,张震没有把自己负伤当一回事,而这背后有着一段怎样的故事呢?

祖老楼是安徽省宿州市萧县西南一个较大的集镇,坐落在311国道徐州西南60公里处,抗日战争时期,属豫皖苏抗日根据地的中心区。1945年2月中旬,时任新四军四师参谋长兼十一旅旅长、淮北军区路西军分区司令员的张震,接到报告,驻守徐州的日伪军将集中兵力,“扫荡”刚恢复不久的豫皖苏抗日根据地。他当机立断,亲自率领十一旅三十一团从涡阳龙山地区北上,同时命令活动在萧(县)宿(县)永(城)地区的三十二团、萧县独立旅和县总队等部做好战斗准备。并于2月15日,抵达萧县崔口、丰庄、张阁一线集结待命。

第二天,驻徐州的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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伪军两个团附骑兵一部,在驻守萧县县城等地的2000多名敌伪军配合下,沿徐(州)永(城)公路进入豫皖苏抗日根据地“扫荡”。张震率三十一团、萧县独立旅等部在祖老楼一线正面阻击,仗打得很激烈。为尽快粉碎敌人的“扫荡”,张震亲临前沿阵地,用望远镜观察敌情。不料,一颗子弹突然飞来,正打入他的右肩胛下,顿时鲜血直流,染红了他的上衣,这是他参加红军以来第五次负伤。在场官兵都劝他赶快下去疗伤,张震却满不在乎地说:“这点小伤算个啥!”他一边让随军医生包扎伤口,一边指挥奉命赶到的三十二团和萧县总队,从两侧对敌人实施攻击。经过我军三面强攻,敌军节节败退,新四军官兵乘胜追击,越战越勇,迫使残敌向徐州潜逃。此战,共毙伤敌伪军500余人,缴获轻重机枪10挺、步枪300多支,拔除了祖老楼、青龙集两个日伪军据点。

随着抗日战争的节节胜利,张震作为豫皖苏边区的军事主管,顾不上住院疗伤,在淮北区党委和淮北军区的统一领导下,又组织指挥所部开展了豫皖苏抗日根据地的春季攻势,共拔除日伪据点8个,毙伤日伪军680余人,生俘敌1982人,缴轻重机枪24挺、步枪1344支。从5月21日发起宿南战役,经过56天艰苦奋战,毙伤伪军200余人,俘虏伪军3000多人,解放了宿南地区,扩大了淮北第二分区,受到新四军军部的嘉奖。接着,张震又组织指挥所部连续作战,解放了永城县城,接应伪十八师4000余人成功起义,解放萧县县城等战斗,使豫皖苏抗日根据地8个县连成一体。

张震负伤后,各级领导和同志们都以不同方式表示关心和慰问。1946年2月21日,时任华中野战军第九纵队司令员兼政委的张震,到江苏省淮安参加高干会议,华中分局书记邓子恢专门找他谈心,询问伤情,还送给他一件绒衣,叮嘱他天气寒冷,要多穿点,注意保重身体。

会议期间,张震总感觉负伤的右臂隐隐作痛,就利用闲暇时间,到淮阴仁慈医院登门求医。医生用X光透视检查后,告诉他有颗子弹横在右肩胛下,必须住院手术取出来。面对时局多变、大规模内战随时可能爆发的新形势,张震谢绝了医生和战友们让他住院手术的安排,坚定地说:“大战在即,不能住院取子弹,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!”

会后,张震返回灵璧北部九纵队驻地,传达贯彻高干会议精神,组织部队整军备战。全国内战爆发后,他奉命率领华野九纵在灵璧县南槐巷子首歼军770多人;接着,激战大山,保卫灵璧县城,共歼敌870余人;1946年7月26日至28日,在司令员陈毅统一指挥下,张震又率部参加灵璧北朝阳集战役,一举攻克渔沟等地,歼敌1000多人。随着解放战争的发展,他率部参加了泗县、两淮、宿北、鲁南、孟良崮、南(麻)临(朐)、胶东、豫东、济南等战役。1948年11月,时任华东野战军副参谋长的张震,协助华野代司令员粟裕,参与指挥了著名的淮海战役。1949年1月10日,淮海战役结束的当晚,他和华野后勤部长刘瑞龙一起,陪同粟裕视察了当年战斗过的祖老楼、青龙集等主战场。面对胜利,回顾8年抗战的艰难,张震十分感慨,说:“在围歼黄维和杜聿明集团时,我华野和中野两支大军集中于淮北路西地区,又回到了我们的老根据地。”“根据地人民以不惜倾家荡产,也要支援前线的实际行动,全力支援了这场规模空前的决战。”

1949年2月,张震任第三野战军参谋长,参与组织指挥了渡江战役和第三野战军攻占南京、杭州、上海、福州,解放东南沿海诸岛等战役战斗。

1953年5月,时任中央军委作战部长的张震,奉命兼任中国人民志愿军二十四军代军长、代政委,率部参加抗美援朝夏季反攻作战,经过大小40多次战斗,歼敌1.3万余人。同年8月12日,为更好地总结抗美援朝经验,张震去桥岩山高地考察途中,车队沿坦克越野道路爬行,因首车刹车不灵,迫使他乘坐的汽车后退下滑。为减轻车子承重,防止掉进旁边的深谷,张震便跳下汽车。不料,司机猛地一掉头,车轮从他的腰部轧过,头部也被重撞,他顿时昏死过去。经抢救脱险后,他仍坚持到各部队调查研究,总结出不少好的经验,直到同年11月底,向新任二十四军军长梁金华交代工作后,他才奉命返回北京中央军委作战部。

在战争年代,张震6次负伤,都没有及时得到很好的医治,导致他的体质越来越差,经常头痛、怕光、食欲不振。1953年12月7日,在参加军事系统党的高级干部会议时,他突然剧烈头痛,连服3次止痛药都无效,被领导和同志们送进北京医院。医生给他作了全面检查,综合治疗,并做手术取出了那颗伴随他多年的子弹头。经过50天康复疗伤,张震于1954年1月25日出院。望着刚从自己身上取出的子弹头,他心情激动,思绪万千,他要求妻子马龄松好好保管这颗子弹头,把它留给子孙后代,以教育他们继承我党我军的光荣传统,艰苦奋斗,永不变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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