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魂断出租车

2019-03-28 18:53:31 作者: 0人读过 | 我要投稿

潇与星不知道怎样地就上了1辆黑色出租车。

潇猛地睁开双眼,犹如新打捞出的溺水者,艰难地大口喘息。

他感觉自己平躺着,脊背下方冰冷坚固,眼前灰蒙蒙的一片,仿佛连视觉都迟钝了,好久后他才认出那是灰色的车厢顶。

慢慢坐起身,他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身处车箱狭窄的过道。这是一辆12座出租车,除司机,车上还有10一个坐位,其中六个坐位上坐了人,他迅速扫视了1遍:练功服大妈、长发浓妆女、耳机男、胡楂大叔,后座上还有两个年轻男女,一体双生似的紧抱在一起,唧唧咕咕,如泣如诉。他立刻认出其中男的就是星。

车上的乘客统一把头仰起一个角度看他,缺少血色的脸庞上眼光呆滞、神情麻木,像是几具被诡谲阴影充斥的躯壳。这令潇感到不寒而栗。他下意识地两步冲到尽头,捉住星的肩膀,想把他从另一个女人的缠绕里抽出来:“星!星!这是什么地方?”

星做梦似的抬起脸:“车上吧,应当。不管什么地方,我找到悦了……给你介绍我女朋友,悦。”

他怀里的女孩身材纤细,长相只能算中上,一双大眼睛含着泪光时显得楚楚动人,此刻也抱紧了男朋友,半是欣喜,半是痛苦失望。“你干嘛要上来啊,傻瓜,傻瓜……”她呢喃道。

潇觉得星被久别重逢冲昏了头,短时间是不能苏醒了,还不如这女孩看起来有用,便对她说:“我是星的朋友潇,你就是悦?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地方?我怎样进来的?”

悦抚着男朋友的后颈,幽幽地说:“这是一辆车,但又不止是一辆车。说实话我也不小孩夜里发烧怎么办知道这是哪儿,只知道进来以后就再也出不去了。”

“扯淡!”潇怒道,“怎样就出不去了?司机,停车!停车!”

他又转身冲向司机。司机缓缓转头,鸭舌帽下带疤的脸望向他,潇顿时惊住:“哥……湘……真的是你吗?”

司机面无表情地点头:“是我。好久不见,潇,现在我们是1路人了。”

潇僵在原地,半晌后说:“我要下车,你快停车,踩刹车啊!”

湘从嘴角扯出了一丝生疏的嘲笑,脚底徒劳地踩了几下:“要是能停,早几年就停了,我也不用日复一日地开着这辆鬼车,不知道还要开到猴年马月去。&r婴儿手心出汗是怎么回事dquo;

潇脸色发白,极力用镇定与理智将眼下这诡谲的局面导入正轨:“我就不信出不去!”他一步跨到车门边奋力拉扯,又用胳膊肘用力敲击车窗玻璃,砰砰的闷响声回荡在车厢内,更显得车箱死寂一片。

直到筋疲力尽,他也没能撼动车身宫颈炎的症状表现分毫。出租车仍然沉默地行驶在黑暗的夜路上,荒野树丛在车窗外向后掠去,偶尔还能看见一些房子的轮廓。车内的一切却是静止的,仿佛自成一个凝固的小世界。

“省省力气吧。”练功服大妈说,嗓门尖刻。

“这种事我们都不知道做几百次了。”长发浓妆女略显不屑。

“没用。”胡楂大叔说。

耳机男闭上眼睛,文风不动,一声不吭,仿佛已经将自己塑造成了雕像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潇难以置信地垂下了手,一直以来被灌输的认知结构,在没法解释的吊桅中逐步溃裂。他的目光从其他乘客身上一遍遍刮过,希望能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,证明这只是一场闹剧,但最后还是失望了。他在寻人启事中见过这些人的面孔,他们全都是被幽灵车撞到的失踪者。

“……你们就这么待着?吃甚么喝甚么?不用上厕所?”他一连串地逼问。

“我们不饿,也不渴,更没心情上厕所。”悦哀伤地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一直怀疑,我们大概已经不是活人了。的确,我们有血有肉、会呼吸会说话,但谁知道这是不是本身的幻觉呢?如果外面世界的人能从车窗看进来,看到的会不会是一群杂乱无章、早已腐烂的骨架?”

她的话令潇背后出现一片寒栗,他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幅场景,感觉连血管都要被满溢的惊悚冻住。

反倒是星毫不在意地接了腔:“无所谓,只要能跟你在一起,哪怕永远困在这辆鬼车里,没完没了地开下去,我也觉得幸福。”

悦感动地亲吻他,两人又紧紧相拥。

犹如陷入一个噩梦的泥沼,拔不出醒不了。周围的人又恢复了无声的静坐,而潇觉得自己已在泥沼中窒息了。

他如愿找到了失踪4年的兄长湘,可眼下这诡异环境对精神的冲击力远远超过了微薄遗留的手足之情,以至于连那张类似却森然的脸也显得面目可憎,使得他丧失了跟对方交谈的欲望。

我他妈真是疯了,怎么会搅和进这种活见鬼的破事里?扶着个空位,他腿脚发软地坐下,在追悔莫及的咒骂中,强制自己闭上眼睛,试图把这噩梦一觉睡过去。

在半梦半醒之间,潇似乎已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,生物钟告知他已经过了最少一天,车窗外却永久是天黑。直到车身一阵剧烈抖动,将他完全惊醒。

他从坐位上跳起来,发现过道地板上又出现了一条人影。

这回是个很年轻的短发女孩,不过十八九岁,带着学生般青涩的气质。女孩睁开眼睛后,默默地望着车顶流着泪,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,根本不在乎身处何处。

车上乘客又统一地转了脸莲花清瘟颗粒是治什么的去看她。短发女孩也没有丝毫好奇,只一味地哭。最后大妈看不下去了,拉她坐在自己身旁的空位上,压低了声音嘟嘟囔囔地安慰着。

乘客们的注意力很快耗尽,又无精打彩地打起了盹儿。潇望向车窗外,掠过的风景似曾相识,不知怎么回事,车子在始终不曾拐弯的情况下,又开回到来路去了。

他怔怔看着窗外,心中的失望开始蔓延,就在这时候,忽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。

“……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?”坐在前排的长发浓妆女人开口。

这下大部分人都醒了,纷纭左顾右盼地嗅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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